他认错很快,但没什么诚意。

阮星遥:“……”好气。

但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。

裴灼怎么突然变得厚颜无耻!

有一种对手不知道修炼了什么功法,突然法力大涨,而他只能急得干跺脚的无力感。

“生气?”裴灼问。

阮星遥瞪大了眼,裴灼问得是什么屁话。

“你没经过我允许就亲我,我不生气,难道该高兴吗?”

“你说得对。”裴灼认可地点点头,说:“那你也可以不经过我允许亲回来。”

阮星遥:“?”

“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?”

“你没发现吗?”裴灼忽然问。

“什么?”

阮星遥思路突然被打断,愣了一下。

“你生气,但是你没打我。”

阮星遥思路被带跑偏了,满脸疑惑,裴灼是什么抖·吗?

还有这种癖好?

裴灼垂眸看向他,“你生气不是因为我亲你,是因为没经过你允许。”

阮星遥:“?”

有什么区别?

“这说明……”

裴灼一改方才的严肃,露出了一点得意的笑。

“你不排斥我的靠近,包括我抱你,亲你,或者其他更过分的事。”

“你现在需要一个固定伴侣,而且你目前没有除我之外的选择。既然如此……”

裴灼眉宇间写满了势在必得。

阮星遥很少见他这样笑。

大多时候裴灼都是面无表情,风轻云淡。

他很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候。

阮星遥一时回不过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