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遥:“?”
他思考了好几秒,终于把“无期”和“无妻”的谐音对上了。
“已经入冬了,就不要讲这么冷的谐音梗。”阮星遥甚至还给他泼了盆冷水。
“而且你连对象都没有,哪来的老婆。”
“我有啊。”
裴灼回答的很自然,以至于有一瞬间,阮星遥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记忆出错了。
“某人说长大了要给我当老婆的。”
阮星遥警觉:“谁?”
“谁坐我车上就是谁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了?”
“又不承认了?”
“我哪有不承认,我根本不可能说……”阮星遥忽然顿住。
他从犄角旮旯里还真扣出了一段记忆。
当时家里的长辈都笑话他,成天跟着裴灼,比年糕还粘人。
“现在裴灼愿意带着你,等他长大只会愿意带自己的老婆。”
“就是啊,裴灼有老婆了可就没时间陪你玩,他要陪老婆玩的。”
还在上幼儿园的阮星遥脑子里只想着玩,想也没想就回答。
“我当他老婆,他只跟我玩。”
其他人笑作一团,还有人问他,“你知道什么是老婆吗?你就要当他老婆。”
被小瞧的阮星遥很不服气。
“我当然知道,妈妈是爸爸的老婆,因他们每天一起上下班,我和裴灼也每天一起上下学,我也可以是他老婆。”
阮星遥前一秒还信誓旦旦,后一秒声音弱弱的,“童言无忌,谁会当真。”
裴灼半开玩笑地说,“我啊,我现在没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