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遥硬生生拐个弯,“我是说,我要是爱你,我就不姓阮。”

“改姓裴?裴星遥,也挺好听。”裴灼玩笑似的逗小猫。

他知道点到为止,过犹不及,不能逼得太紧。

“难听死了。”阮星遥不高兴地背过身。

“逗你的,真生气了?”

裴灼借花献佛,很自然地夺走了李理递过来的杯子。

“喝点水。”

“我是看你找不到状态太过紧张了,想让你放松一点,开个玩笑逗逗你。”

阮星遥夺过水杯,为了不蹭到口红,他用吸管吸了几口。

“一点也不好笑,我不喜欢。”阮星遥的语气很傲娇。

他也没真生气,但他喜欢裴灼哄着他,而阮星遥自己也没发现这一点。

“是是是,我的错。”裴灼说。

闹归闹,正事还是要认真的。

阮星遥的傲娇在任何时候,但唯独不包括虚心求教的时候。

能从吊车尾到班级前十,好学的心和毅力缺一不可。

“那,你觉得我要怎么演?”阮星遥问。

“你是在请教我?”裴灼明知故问,“真荣幸,阮小少爷也有需要我的时候。”

阮星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
裴灼:“开玩笑。”

阮星遥:“不好笑。”

裴灼觉得自己有点点过分,可是这样的阮小猫欺负起来真好玩。

他轻咳一声,认真起来。

“其实吧,也不难。你得有代入感,想象一下。”

“在你身处困境,无法逃离时,有一个人向你伸出了手,那他会是?”

阮星遥:“警察叔叔。”

裴灼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