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灼抬手掐了下阮星遥脸上的软肉。
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
“所以你也给我带了烤饼干是不是?”裴灼忽然问。

“别捏我脸。”阮星遥躲开了裴灼的魔爪,又有几分得意地说。

“那是我烤的最好的一次,可惜有些人没口福。”

裴灼哽了一下,他现在特别后悔,果然人不能太得意忘形。

他不就是凡尔赛了一句,就和阮星遥误会了那么多年,还没吃到阮星遥给他烤的饼干。

“后来给谁吃了?”

“反正不是你。”

阮星遥现在有点高兴。

他以前也梦见过和裴灼和好了,但醒来后望着雪白的天花板,有些怅然若失。

裴灼还是很在意那本该属于他的烤饼干,但不好表现得太过小气。

“既然这件事是个误会,那我们还像以前那样?”

“哪样?”阮星遥故意。

把话说开,裴灼的心结也解开了,他身心放松,往沙发上一靠。

“先叫一句哥哥来听听。”

“做梦。”

阮星遥开了瓶汽水,继续看起了恐怖片。

裴灼还在逗他。

“你以前都喊我哥哥的。”

阮星遥还是不搭理他,假装专心致地看电影,然而注意力却根本不在电影上。

“你不记得了吗?星星。”

“不要打扰我看电影,不看就出去。”阮星遥板起脸,故作冷漠。

“小时候这么可爱,怎么长大了这么傲娇?小星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