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让他赔。”裴灼顺着阮星遥的话说,“赔十件!”

阮星遥:“……”

怎么抢他台词啊!

那他说什么。

阮星遥拿了浴袍就进浴室,先把身上的湿衣服换掉,再洗个澡。

许孟言那么白莲,万一被传染了怎么办?

幸好这个酒店的浴室不再是透明的,要不然这个时候,阮星遥肯定会原地爆炸。

……

“叮咚。”

门铃响了,裴灼以为是节目组又有任务,结果打开门——

门口站着楚楚可怜的许孟言。

“裴哥,我是来道歉的,我,我真的……”

裴灼打断了他的话,“你要道歉的人不是我。”

许孟言怔了一下。

他都这样示弱了,阮星遥都明着踩他脸上,裴灼就不觉得阮星遥得寸进尺,恃宠而骄吗?

“可、可是星遥肯定不想见我。裴哥,你能不能帮我……”

“不能。”

裴灼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,对许孟言的装柔弱视若无睹。

“松手,我要关门了。”

许孟言的手扒住了门框,脸色泛红一直红到了耳朵,他像是在竭力克制什么。

“裴哥,我,我有点不舒服。”

许孟言脸色越来越红,呼吸有些急促。

裴灼瞬间闻到一股浓重的铃兰香,还带着刺鼻的酒精味。

他拧着眉,用力一推将许孟言推了出去。

“砰”地一声关上门。

裴灼将那刺激的oga信息素味隔绝开来,但裴灼身上还是沾到了这个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