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士们迅速而熟练地执行命令,绿帽子及其同伴们本想进行抵抗,但当看到一名死士伴随着一只屎壳郎向他们逼近时,纷纷放弃了抵抗的念头。
面对这样的对手,任何反抗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“林安乐,我们跟你无冤无仇,没必要做得这么绝吧?”绿帽子用他那双阴沉的眼睛,盯着在狗熊宽阔怀抱中安坐的林安乐,语带威胁地说道。
尽管他们身处安全房内,但现在可是零下30多度,那种刺骨的寒冷依然透过厚厚的墙壁,让人感受到了一丝疼痛。
虽然有安全房的保护,即使不会受到冻伤,但那些疼痛也是真是存在的。
更让他们心生恐惧的是,被迫面朝下趴在地上,这是一种极其羞辱的姿势,而且万一他们以后不行了怎么办?!
这种无法预知的后果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呵呵”
“绝?”
“无冤无仇你炸我车库门做什么?难道只是随意找个地方试验炸弹的威力,恰好就选中了我的车库?”
林安乐的回应带着一丝讥讽,她转向死士们,不忘给出一个额外的指示,“扒衣服的时候小心些,别弄坏了,挂到交易上我还能赚一笔呢。”
随着她的话音落下,死士们和那些屎壳郎迅速而熟练地行动起来,将绿帽子及其同伴们十五人的衣物一一扒下,然后紧紧地将他们按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这一幕,无疑是对绿帽子及其同伴们的一种羞辱,也是林安乐在示威。
“啊!”
一声声凄厉的尖叫声划破寒冷的空气,威胁和诅咒从他们的口中迸发出来。
“冻死我了!小弟弟都要冻僵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