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看见了?”

周徐映语气淡淡的,话调意味不明,听不出来是肯定句还是反问句。

不管是哪种,贺谦握着周徐映手的指节收紧。

“嗯”。

他看见了。

从以前穿过的女装,到他穿过的衬衣、短裤……以及各式各样的锁链,应有尽有。

周徐映随时可以把他锁起来。

却一直没有这么做。

他竭力的隐藏着自已内心最深处的黑暗,怕被贺谦窥见,怕重蹈覆辙的将贺谦压倒。

贺谦不喜欢失去自由,不喜欢被锁着。

可现在,贺谦却主动提出来。

二人都沉默了许久,周徐映口干舌燥的舔舔唇,这样的动作无端将贺谦勾火,他推开腰上的手,催促着问:“你锁不锁?”

“不锁。”

周徐映将人搂到怀里,炙热的呼吸洒在贺谦的锁骨上。

贺谦将手搭在周徐映的肩上,眼神诧异,“为什么?”

贺谦顿了两秒,去计较这个为什么是最没有意义的事,他俯身在周徐映的脖颈上亲出一路的吻痕,是衬衣衣领无法遮掩的程度。

周徐映的呼吸快了……

“贺、谦。”

他竭力的克制着自已,咬重语气提醒着贺谦,这样的语气里还带着几分质问。

他不明白,贺谦为什么要这么做,这么说?

关于贺谦出现在地下室的画面,已经第一时间传到了周徐映的手机里,他回周宅的路上,看了。

他没想到贺谦会忽然进去。
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灵位、棺木,被他送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