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骼隔着肌肤相抵,温度顺势淌进血液里。

周徐映的手,微微在抖。

他被烫的厉害。

贺谦是鲜活的,炙热的,充满温度的。

周徐映不自主的将手指穿入贺谦手心,轻轻握住。

贺谦忽然动了动,将他的手攥紧。

这样的行为,令周徐映无比雀跃。

周徐映好像……也是有人要的。

也是被需要的。

伤口处的伤,好像愈合了一样,周徐映再也不觉得疼了。

本来就不算疼。

与他所经历的一切相比,这样的疼痛,不算什么。

周徐映在贺谦身侧躺了一个晚上,贺谦不肯分半点被子给他。周徐映也没去拉,只是静静地躺着,薄唇翕动地说了一句话。

“贺谦……长命百岁。”

关于“爱”的字眼,被堵塞在了喉咙里,周徐映是肮脏的污秽,是深渊。

他不配提及这些,他的“爱”是脏的,被唾弃的。

但没关系,周徐映在心里腾了片干净的地方。

他在那个干净的地方养花。

周徐映喜欢养花,会有成就感。

会提醒他,有那么一片花在等他浇灌。

在告诉他,没有他,花会枯萎,会活不下去。

周徐映不会让花活不下去。

花需要的阳光,他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