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徐映抵达律所。

周徐映看见坐在沙发上搓着手的贺谦,走过去,将贺谦的手揣进口袋。

周徐映的口袋暖暖的。

里面还有一支药膏。

是来的路上,周徐映买的。

这是周徐映的回应。

在任何时候,周徐映都会以行动的方式,给予贺谦最直观的回应。

这是周徐映的爱。

深沉、内敛,如此明显。

周徐映搂着贺谦的肩膀,撑着伞带人上车。

上车后,周徐映扭开药膏,开始给贺谦涂抹,又给贺谦从指腹开始往回端搓手,帮助回流。

“还痒吗?”

周徐映抬眸看向贺谦。

贺谦眼底盛着薄光,“不痒了。”

“别抓。”

“知道的。”

周徐映“嗯”了一声,不停地给他搓手。

第二天,贺谦醒来下楼时,桌上多了一副白色的绒毛手套。是周徐映给贺谦准备的。

今天是周末。

周宅外的花园里,银装素裹,楼顶的半开放式阳台也是如此。

贺谦戴上手套后,有些期待的看着周徐映。

“不能玩雪。”

贺谦低头“哦”了一声。

话还没说出来,就被半道截胡了。

吃完早餐后,窗外又开始下雪,贺谦看向周徐映,“要不要把花搬到花室去?这么冷……会冻坏的。”

周徐映知道,贺谦就是想出去玩雪。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