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来?”

“再看。”

“别来。”贺谦食指滑在喉结上,没入领口的阴影中,扣住领带松了松。

周徐映望着他的动作,单臂揽在贺谦肩上,指节用力到发白。

出周宅大门时,周徐映撑起一把黑伞,绵绵雨丝倾斜飘入伞中,在毛呢大衣上留下一个个极小的水珠。

贺谦坐在后座,周徐映单手握住车门,压腰紧跟。

车飞驰在大道上。

周徐映送贺谦去了律所,抵达律所门口时,雨已经停了,周徐映说:“晚上来接你。”

“再看吧,你也不是很想来。”

“……”

贺谦刚拉开车门要下车,在车门打开的那一秒,贺谦被拽了回来,车门“砰”一声,又给关了。

贺谦的脸被强行转回,带着愠怒的吻覆在贺谦唇瓣上。

贺谦被吻的有些喘不上气,周徐映才松开他,并且纠正贺谦下车前的那句话:“我想来。”

“五点下班。”

贺谦凑近周徐映,在他的唇瓣上咬了一下。

腥红的味道传到口腔,贺谦看着周徐映唇角的血丝,浮肿的唇瓣,十分满意的下车。

周徐映伸手碰了碰被咬的发肿的唇,抹去血丝,抬头目送着贺谦进律所。

周徐映看着律所的大门,看着贺谦轻快地步伐,心中升起无比复杂的情绪。

这份难以名状的情绪中,欢喜更多。

周徐映看着贺谦的背影,低声说了句,“前程似锦。”

如今,他才有资格说这句话。

-

贺谦进入律所,十分娴熟的到了自已的工位上。这家律所是大学实习的那家律所,明钰是合伙人。

是在贺谦硕土毕业时,明钰给他的其中一份合同。

他选择了另一份合同,是为了周徐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