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后,是傍晚。

周徐映将他转入了单人间,陪护。

他坐在床边,给贺谦喂粥,等待医生查房,查完房后,他把贺谦推出去逛逛。

微风迎面吹来,凉凉的。

夏天快过去了。

周徐映的生日,也快到了。

贺谦抬头,看着周徐映。

二人中间隔着一堵厚厚的墙,那堵墙一点点的坍塌,但依旧存在。

周徐映说要他,管他。

贺谦始终没有就着这个话题往下说。

问题不解决,隔阂永远存在。

周徐映把贺谦推回病房,给他喂水,哄他睡觉。周徐映像以前那样,给他念报纸。

周徐映喜欢看报纸。

一个十分古板的爱好。

贺谦很容易被哄睡,周徐映在,贺谦睡得很快,也很安心。

这两年来,他从未如此安心过。

在贺谦睡着后,周徐映低头吻在贺谦的眉心,轻声说了句晚安。

接下来的几天,周徐映都在。

直至贺谦出院。

周徐映把贺谦送回小区,贺谦从周徐映手中接过东西,把护身吊坠递给周徐映。

这个东西,本来就是周徐映的。

他给周徐映了,就不会拿回来。

周徐映蹙眉看着贺谦手中的吊坠,贺谦说,“拿着。”

周徐映伸手。

护身吊坠落在掌心里,烫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