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漂亮、修长的手,最适合戴……

周徐映漆黑的瞳孔中,眼神近乎疯狂。

贺谦拿上笔,与林律一同离开了25层……

夜半。

一切肮脏、罪恶蚕食着人性。

克制与隐忍悉数崩盘。

周徐映抱住那具微凉的身体,圈在怀里,为他戴上本该属于他的礼物。

他失控地将贺谦圈紧……

隐匿在灰暗的环境中,宽厚的脊背,内曲着,微微颤抖。

周徐映,是个疯子。

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
永远医治不好的疯子,偏执的想将贺谦永远留在身边。

他如此贪婪。

却又没法贪婪。

他被为数不多的理智束缚住,只敢在将人迷晕后,抱着、圈着。

今天,贺谦和他生气了。

贺谦说讨厌他。

五年里,即便贺谦生气都没说过讨厌他。

但今天说了。

周徐映知道原因,他没回答贺谦。愤怒后的咆哮得不到回应,和一个自导自演的疯子没什么两样。

贺谦不是疯子。

是他疯了,把贺谦传染了。

贺谦竟然说不怪他,斥责他不要他。

他没有不要贺谦。

只是他不想再把贺谦传染了。

周徐映对自已的病情再清楚不过。

他的病治不好的,永远会成为一个疯子。

没人愿意和一个疯子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