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徐映指甲嵌入肉里,掌心中的那块吊坠,硌人的厉害。

电梯匀速下行……

“叮!”电梯抵达一楼。

贺谦率先出了电梯,他往回看,法务部的人从电梯里出来,紧接着是林律。

电梯被清空时,贺谦趁机瞥向周徐映的手腕。

周徐映单手插兜,贺谦没寻到半点痕迹。

贺谦低了低头,鼻尖发酸。

此刻,好似有一把刀在二人中间划出一道沟壑。

贺谦不敢轻易逾越,他保持着淡漠的态度,是为了在真相来临之际,显得不过分狼狈。

贺谦在怕,他怕自已的感情成为一种困扰。

所以,他没有与周徐映打招呼、交谈。将其视作无事发生的过路人,目的性太强,过于热络的处理一段旧情,会让人生厌。

贺谦走了。

周徐映站在电梯口,盯着贺谦的背影,眉头紧蹙。

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下,贺谦腰身劲瘦,臀部轮廓清晰,露出一节的手,腕骨凸出,看起来又瘦了不少。

贺谦走到门口时,手往后腰撑,修长的手骨揉捏着,缓解酸痛。

周徐映冷漠的眼神中,冲出疯狂、病态的情绪。

他想将人拆吞入腹。

周徐映想用手铐锁住贺谦,捏着那流畅的腰线,摁在身下。

不论时隔多久,只要一见到贺谦。

周徐映病态的心理,就会被勾的倾巢而出,无所遁形的罪恶涌入胸腔,将周徐映积压许久的情绪轻易击碎。

他只想,却不会这么做。

周徐映的爱,只会把人逼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