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徐映僵着身体后退了一步,他令管家将庄园内的所有利器收起来了,尖锐的桌椅角装上了柔软的护具,地上铺着软垫。

贺谦没法自杀了。

周徐映还是没让贺谦离开那间卧室。

他每晚都会陪贺谦入睡,给他念报纸上的内容。

贺谦不说话,大概是生气。周徐映无法去管这份生气,更不能让贺谦离开。

贺谦之所以滋生出心病,全部是拜他所赐。

周徐映不在了,贺谦自由了,重新回到学校……

一切的事情,就会迎刃而解。

如此简单。

周徐映却觉得胸腔里堵堵的,疼得喘不上气。

大概是因为……

贺谦从未和他吵过架。

就算生气也敛起锋芒,不说难听的话,不骂他,不赶他走。

与从前那个骂他是强犯,让他去死的贺谦,截然不同。

贺谦这么好,怎么就不想活了……

怎么能不想活……

这样的人,就该长命百岁不是吗?

周徐映想,他这样的人才该下地狱。

第92章 放雀3

心理医生每天都来,贺谦虽然配合治疗,但总是有掩饰。

一个一心成为刑事案件律师的人,逐渐成了强犯的帮凶。

这样缓慢的心理疏导,难以追其根源。

时间,一天一天拖着走。

心理医生想出了一个法子,让贺谦每天给他讲一个故事,以此来判断贺谦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