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五个月。

时间是漫长的,也是麻木易逝的。

贺谦整日待在庄园内,昼夜更迭,他却早已不知道外界的时间。

与外界的一切格格不入。

他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阖眸休息了。

“我给你请了个医生,明天到。”

是心理医生。

贺谦没说话,他并没觉得自已生病了。

第二天,心理医生来的时候,贺谦态度平淡,嘴里只有一些敷衍的词汇。

“哦”、“嗯”“我不记得了”、“不想说”。

并不配合的贺谦,令心理医生很头疼。

没十分钟就从卧室里出来了。

周徐映请心理医生去了客厅,对方的面色沉重,周徐映的也好不到哪去。

心理医生告诉周徐映,贺谦并不配合,难以沟通,长期以往,会患病的。

例如:抑郁症、自闭症等。

周徐映无比沉重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他拉开卧室的门,站在门口往屋里看,贺谦正盯着床头柜看,目光呆滞。

周徐映盯着贺谦瘦削的后背,握着门把手的手抑制不住的颤。

骗人活着,真难……

傍晚,周徐映请了医生给贺谦注射营养液,贺谦厌食,过于严重。

医生走后,周徐映回卧室在床边坐下。

他哑着嗓音问:“你很想走吗?”

贺谦不说是,也不说不是,只是沉默着。

这样的安静,比什么都可怕。

周徐映从中得到了答案,贺谦想走。

没有人喜欢被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