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贺谦还会看书,做笔记,这样的行为,是否还有意义,贺谦不得而知。

他想,终归有几分希望……

他习惯性的看书,做笔记,记账。

直到看到一则关于周徐映的花边新闻,贺谦反反复复的翻着那几页,再未看进去,还经常发呆。

这样的日子,一直持续到三月、四月、五月、六月……

周徐映偶尔回来。

但贺谦从未与周徐映打过照面。

他只知道,如果床头柜上出现一杯热牛奶,周徐映就会回来。

周徐映回来后,会抱着贺谦睡几个时辰,会轻轻地枕着贺谦的手臂,圈紧他。

无声地说着爱。

这样的爱,是畸形的。

所以周徐映不敢出现,他累到极致才会回来。

单单抱着,他就能恢复如初。

就能撑着活下去。

周徐映知道自已病了,治不好了。

消失的时间里,周徐映去看了心理医生,不过半小时就出来了。

有些事实,是他无法接受的。

有些话,是他难以吐露的。

周徐映治不好的。

他没有药……

好不好似乎也不重要。

他所求不过是贺谦活过24岁。

周徐映虽然长时间不回家,但每晚他都会看着贺谦在监控中入睡,看着贺谦平安度日,他觉得安心。

可周徐映的安心,对贺谦来说,是无形的枷锁,一点点的拖拽着他进入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