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饱了。”贺谦冷冷地说。

周徐映端着碗递到贺谦面前喂他,被贺谦推开。

清瘦的腕骨露出,周徐映的瞳孔颤抖。

贺谦瘦了,又瘦了。

周徐映在庄园里安了监控,这半个月,贺谦吃的极少。

他以为,他不在贺谦会开心许多。

至少,开心的过完这个年。

但是没有……

被囚禁,失去自由的人,不会开心。

周徐映眉头蹙的很深,贺谦推开他的动作不重,但碗却从周徐映的掌心脱落,砸在地上。

周徐映眼睑下一片黑暗。

他缄默着没说话,手上利索的将地上收拾干净,把茶几上的饭菜端走了。

再进卧室时,周徐映手中端着洗过的草莓,一放下走了。

周徐映最终还是没允许贺谦离开这间卧室,一直到四月份,贺谦都被困在压抑、阴暗的卧室里。

他渴望着屋外的光。

周徐映始终没有给他。

晚上,周徐映给贺谦包好馄饨放在冰箱里,他洗好澡后,敲了敲贺谦的卧室门。

“明天,我有事出去一趟。”

卧室里,迟迟没有回应。

周徐映继续说,“中午有人送餐到卧室门口,记得吃饭。”

贺谦最近吃的少,瘦了许多。

周徐映知道他在生气,却无能为力。

“我晚上回来。”周徐映留下话后正要走,卧室的门忽然被拉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