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徐映从转角处出来,嘴里咬着一支未点燃的烟,揽着贺谦走了。

一直到校门口,周徐映都没说话。

上车时,周徐映把烟点燃,单手靠在车门上,抽完这支烟后才开车回去。

回到庄园后,贺谦果不其然的遭受到了惩罚。

烟星在周徐映眼睛里亮起,凌厉威严的轮廓倒映在贺谦的瞳孔中。

“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?!”周徐映的声音听着有些破碎,带着哭腔,“贺谦,我真想把你关起来。”

这句话,贺谦牢牢记住,甚至将其刻进骨髓里。

他知道,周徐映不是第一天产生过这个念头与想法。

周徐映只是没有实行。

周徐映知道贺谦不喜欢,甚至会恨他。

这些相对来说,都没那么重要。

周徐映怕的是贺谦自杀。

贺谦喜欢自由,没人喜欢被监视,被囚禁。这样的生活是病态的,压抑的。

周徐映想让贺谦开心的活过24岁。

他眉头皱的很深,觉得难。

好难,怎么就这么难……

滚烫的泪水,啪嗒啪嗒往下坠,滴在贺谦锁骨上,灼入心脏。

“周徐映,我没想走……”

他吻了吻周徐映鼻尖,又一次重复着。

“嗯。”周徐映声音哑哑的。

“你哭了……”

“没。”

周徐映握住了贺谦伸来要替他擦泪的手,摁在床上,侧肩在黑暗中蹭去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