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所做的一切,只是为了在腥风血雨的京城,给贺谦撑起一把伞。

周徐映死都不知道,雷霆手段成了贺谦远离他的原因……

干净的贺谦,早早地在心里远离了他。

而被贺谦模糊记住的初次相见,从头至尾都是精心设计。

周徐映,并非心善的人。

他有极度严重的洁癖,绝不会随意扶人,更无意做表面绅土,四处留情。

周徐映在宴会上,坐在贺谦身侧,扶了贺谦一下。

如此短暂的触碰,令周徐映彻夜未眠。那只手,在无数黑夜中回想起来都觉得灼热。

周徐映将所有悸动,珍藏在记忆深处。

在贺谦24岁自杀后,成了压死他的稻草。

将他刺激疯了。

……

贺谦见周徐映迟迟不说话,又道:“林叙说,我们很早之前就见过,那时候你受伤了?你怎么受伤的?”

“……摔了。”

贺谦鼻子酸酸的,抿紧唇,半点也想不起来。

脑海中,周徐映曾经说他的确记性不好的话一遍遍地回荡着,是自嘲式的。

贺谦想,只有一个人记得一件事的感觉,不好受。

“想不起来就不想。”周徐映低了低头,掐灭烟,胸腔酸楚发涩。

他向来不希望贺谦记得太多事,包括他。

贺谦声音黏黏的,“嗯……”

低头时,贺谦看见了周徐映腕表下露出的疤痕,又长又狰狞。

这样的疤,周徐映身上全是。

数都数不过来。

从前,贺谦只觉得骇然、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