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钰的话再次涌入脑海,躁郁症患者低龄化。周徐映今年已经34了,贺谦难以想象他到底患病多少年?

又是因为什么患病的?

对于周徐映的过去,贺谦毫不知情。

贺谦胸腔里,哽着一口气,说不出话来。

他情绪驳杂,眼神中的震惊一点点的化为心疼,炙热的眼神烫了周徐映一下。

周徐映转开话题,“想吃什么?”

贺谦摇摇头。

周徐映起身离开,嘴里说着贺谦以往喜欢的菜,询问贺谦的意思。

贺谦说不出话来,只觉得周徐映记得太过清楚。

好像没有生病。

在周徐映拉开卧室门时,门外的光线折射入屋,周徐映站在白光里,面前是一个深渊巨口,稍有不慎就会跌入其中,摔成肉碎。

贺谦哑着嗓音喊了喊,“周徐映。”

周徐映回头看向贺谦,“嗯?”

线条冷硬的侧廓,锋利中刺着寒意。

周徐映关门走了,再上来时手中端着饭,上面全是贺谦喜欢吃的菜,贺谦却食之无味。

贺谦哭了,他自已也没注意到。

周徐映眉头紧蹙着替他擦。

他想,贺谦大概是不喜欢他的。

强抢来的东西,是没有感情的。

周徐映不怪贺谦。

周徐映必须得锁着他,想让他永远的待在这个笼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