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吗?”

周徐映伸手替贺谦揉,修长的指腹摁在贺谦腰上,替他舒缓着肌肉。

“不疼。”

贺谦起身,周徐映牵着他去市中心一家法餐厅用餐。

到的时候,贺谦看到了熟悉的身影。

——林叙。

林叙身边还坐着一位戴着黑色针织帽,武装严实的男人。

贺谦坐下,对坐的秦行摘下口罩,惊奇地看向贺谦。

“是你……”

贺谦对秦行的印象不大,听秦行说起来,才想到以前在酒吧见过。

用餐时,林叙询问了贺谦的身体情况,他是骨科医师。林叙听完后让贺谦不要久坐,适当运动。

晚餐结束后,周徐映和林叙出去抽了支烟。

林叙靠在楼下广场的柱子上,给周徐映点了支烟,“还有两年。”

贺谦大三结束,马上大四了。

现在是二月份。

两年后的十一月份,是贺谦自杀的时间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周徐映夹着烟,吐着烟雾,指节难以遏制的抖。

他在怕。

怕贺谦出现意外。

只有周徐映可以做那个短命的人,贺谦不许。

“你最近……感觉怎么样?”林叙问的是周徐映的躁郁症。

“还行。”

周徐映淡淡道。

对于这个病,他一直都不上心。林叙很早就劝说他去看,去治。周徐映始终无动于衷。

周徐映知道他内心深处的疾病,但他始终无法正视。他不愿意一遍遍地揭开疤,不愿意反复回忆贺谦的死。

这对周徐映来说,无异于凌迟刮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