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徐映对贺谦占有欲强,爱的偏执疯狂。贺谦能感受到,却也偶尔模糊……

“周徐映,我送你的那个吊坠是不是丢了?”贺谦小声问。

从泰国回来后,他就再也看见过。

最后一次是看见周徐映把它放进了行李箱里,但他从没见周徐映戴过。

“嗯。”周徐映淡淡说:“我不信这些。”

“哦……”

不信这些,健康符上还写他的名字。

贺谦没有说话,心里被刺痛了一下。

翻过身,不对着周徐映。

周徐映从身后抱住他,“不生气。”

周徐映嘴笨不会哄人。

贺谦推开他的手,不理他。

生气。

周徐映沉默很久,抽出手坐起来,“我去书房睡。”

贺谦不开心,就会让他去书房睡,让他别回家,说难听的话。

一年的时间,这是周徐映所了解到的。

周徐映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,贺谦坐起来,怒斥:“周徐映!”

“嗯?”

周徐映回头看来,欣长的背影无比落魄。

贺谦透过浓重的黑夜,看向他。

“你不觉得我们需要谈谈吗?”

这是贺谦第一次和周徐映说这种话,而不是以冷暴力结束,并将其称之为“值得庆幸”。

贺谦坐在沙发上,周徐映给他倒了杯热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