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领带,如此喜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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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外。

翟为东躺在床上,他的眼眶上蒙着的纱布被一层层拆开,做修复手术时,痛楚的要把床单撕碎。

手术结束后,门外走进来一个男人,手中拿着方盒。

他低头汇报道:“翟先生,葬礼上周徐映送的东西是……”

“什么?”

“断指。”

“……”翟为东嗤笑一声。

贺谦不仅仅是周徐映的金丝雀,还是周徐映的逆鳞。

或许,也是周徐映不择手段,上赶着做私生子的原因……

周徐映做私生子的十一年里,从未有过什么奇怪举动,除了今年。

他带贺谦“回家”过年了。

这些事是翟为东被伏击,双目失明,躺在手术台上想明白的。他没打麻药,疼痛是如此清晰,思路也是。

于是他找了个身型像的人,代替他成了“翟为东”,替他去死。

昏暗的钢管厂里,没有灯光,周徐映什么也看不见。

下属递了张报告单过来,“周徐映有精神疾病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重度躁郁症。”

翟为东脸色一变,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。

第55章 罪恶

临近期末,贺谦忙于学习。但经常会给周徐映买水果,那些水果,最后都成了标本,躺在玻璃罐里。

周徐映仔细珍藏,一瓶又一瓶。

这些五颜六色的果罐,没有名字。

如他们之间的关系一样,微妙,谁也没有给它一个确定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