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
贺谦:【还在忙?】

贺谦:【晚安。】

周徐映将打出的字删了。

他离开了墓地,往一座荒废的钢管厂走去。钢管厂的木椅上,绑着一个人,被捆在椅子上,眼睛在往下流血。

清脆的脚步声伴随着烟味,那人咳嗽着说话。

周徐映什么也听不见……

像是疯了一样。

-

周徐映回了周宅,给贺谦做了碗小馄饨端上楼。

现在是凌晨一点。

贺谦没睡,但关了灯。

“要吃点吗?”

周徐映把小馄饨放在床头柜上,贺谦故作疲惫的“嗯”了一声,坐了起来。

贺谦的手还没完全好,只是不需要缠纱布了。

周徐映舀起馄饨,吹凉后递到贺谦嘴边,贺谦往回推了推,“你先吃。”

周徐映看着碗里飘着的葱,蹙眉吃了一口,接下来的都喂到了贺谦嘴里。

贺谦没问周徐映怎么回来了,他再清楚不过。

周徐映舀着馄饨递近时,贺谦在周徐映袖口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,还掺杂着烟味……

他全程盯着周徐映手上的戒指,将馄饨吃完。

周徐映把碗放厨房里,去浴室洗了澡,才往床上躺。他回来的时候,贺谦侧躺着,背对着窗。

周徐映轻轻地躺了下去,怕人睡着了,托起贺谦的头,小心翼翼的穿过颈窝,给贺谦做枕。

见贺谦没反应,他将手往贺谦腰上搭。

掌心滚烫。

“你有点烫……”贺谦说。

“嗯。”

周徐映抽回了放在贺谦腰上的手,垂挂在二人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