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谦头扬起,清冷的眼底泛着薄光。

窗外微风吹动着他的碎发,他唇瓣张开,舌尖微露,吸气时锁骨盈动,抬手掰开周徐映的手,不自觉地轻舔了一下唇。

碰到周徐映的拇指。

贺谦:“周徐映,你把手……”拿开。

说话时,唇又碰了手,反反复复的勾动着周徐映的心脏。

周徐映单手将人托上桌子。

贺谦:“??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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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个星期,贺谦都不好受。

周徐映就和疯了一样……

周末的时候,周徐映在公司加班,这是贺谦唯一值得庆幸的事。

他在周宅,找周徐映要了泰国的账单,一笔一笔的记着,清清楚楚。

管家看着贺谦在客厅记账,“贺先生,你这是何必呢?哪有人去……”度蜜月还aa的。

后续的话被咽了回去。

管家眼神上下打量着贺谦,“算这么清楚对你没有好处的,这不是一笔小数目。”

管家的眼神像是在看乞丐。

贺谦有种被侮辱的无力感。

他低了低头,“要记,我还得起。”

一千五百万,在律师行业并不算大数目,尤其在红圈律师所。只要能成为高级律师,就有机会成为合伙人,分红的钱就不少。

在顶级红圈律所里,几千万的单子比比皆是。

只是爬到这个高位需要时间,大概得十年……

总能还的上。

贺谦想还,要还。

他把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楚。

贺谦记好账后,把账本收好。他买了一个密码箱,藏在角落里,里面是女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