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手上全是血,还在抖……

“周徐映……别、别杀人。”贺谦的声音很轻,惨白无状,看起来随时要晕倒。

远处传来奔行声,保安队拿着晃眼的手电跑来,车座后备箱内发出“嗯嗯嗯——”的挣扎声。

贺谦的声音,比任何一种声音都要清晰。

周徐映看着贺谦。

布满血腥味的空气中,他眼底猩红一点点褪去,泛着潋滟的水色。

这个眼神不同于往常的凌厉,没有命令,甚至不带有一分一毫的强势,过于炙热复杂……

贺谦慢腾腾地将周徐映手中的刀抽走。

“周总!”保安队惊呼。

周徐映这才将眼神抽回,站了起来,“送派出所。”

“好、好、好……”

保安忙不迭的把人带走,周徐映指着后备箱,保安将司机解救出来,一并带到警局去做笔录。

贺谦手心里都是血,周徐映带人回了办公室,消毒包扎,手法比医生还要专业。

回周宅的路上,格外安静。

周徐映眉头皱的深,面色不悦,车开的飞快。

贺谦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,但他根本不知道是为什么,只觉得诡异。

像是周徐映要发飙的前兆。

车在周宅门口猛刹停下,贺谦进周宅的时候,灯是黑的,诺大的别墅里,空无一人。

贺谦前脚刚踩进去,后脚就被人怼着翻身趴靠在墙壁上,动弹不得。

周徐映擒着他的手,扣在腰后。

幽黑的环境中,炙热的呼吸打在贺谦的后颈处,只有呼吸,没有话,也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
这个呼吸很重,像喘,是竭力克制情绪才会有的。

“你做什么?”贺谦率先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