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个意思。

周徐映从小到大,没被哄过,淡漠着活。

十岁的时候,家里来了个男人,母亲收拾东西要走,周徐映看着她,不说话也不问,安静的等。

等自已被带上。

但没有。

周母摸了摸他的头说要去城里一趟,让他在家等。周徐映点头,晚上的时候,母亲没有回来,他就坐在门口等。

散步的小孩冲他砸石头,笑他没爸又没妈,没人要他。周徐映没说话,慢慢地等。晚上太冷的,他冻得手脚发寒,还在等。

这两天,村子里有狗丢了。比他大许多的孩子在父母的陪同下,满村找狗。

第三天的时候,周徐映的母亲还没回来,地上盖了一层雪。周徐映忽然笑了,他搬起小凳子回屋。

他这才恍然大悟……他们说的对。

没人要他。

在他二十岁的时候,被接回周家认祖,成了难听的私生子,总算有了家。

那不是家,是人间炼狱。

他只是一块磨刀石,一块举足轻重的“东西”,可以砸碎,可以死。

他从同父异母的长兄手里死里逃生时,他遇到了贺谦。

贺谦穿着女装给他包扎,很漂亮,稚气青涩的脸上全是担忧,关心地问:“为什么一个人?”

周徐映:“没人要我,就一个人。”

贺谦说,“以后会有人要你。”

周徐映冷冷地笑,“你要吗?”

贺谦指着自已的喉结,“我是男人,没法要你。”

周徐映目光顿了顿,没说话。

他就像是浮萍,没人要,更不会有人哄。

只有贺谦关心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