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谦揉着眼皮,站好,像梦游似的往周宅走。

周徐映从司机手中接过伞,撑着跟在后面,伞身往前倾斜。

伞落在贺谦头顶。

周徐映撑着,手很稳,脏雨不会溅到贺谦身上

周徐映说过,给贺谦活下去的希望。

希望可以是贺谦的梦想,也可以是洒在普通人身上的光,只要光没被抽走,就还会有活下去的希望。

周徐映悉心呵护着他养的花。

他,则埋在深渊里。

贺谦上楼后,洗了个热水澡,吃了药,坐在卧室里等。

周徐映来的时候,端着一杯热牛奶。

“喝。”

周徐映命令道。

贺谦乖乖把牛奶喝完了,他从柜子里取出消毒物品和软膏,再次说道:“脱了,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
周徐映的眸光暗了暗,“不用。”

贺谦说:“不是愧疚。”

周徐映的眉心一抽,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说,不是愧疚。”

贺谦放下药,走过去,替周徐映解着睡袍。

周徐映刚洗完澡,肌肤上泛着水光,喉结处还有水雾,滚动时格外性感。

周徐映低眉,盯着贺谦,目光中闪烁着兴奋、激动。

贺谦,是愿意的……

一定是愿意的!

周徐映脱去衣服,贺谦给他上药。他看见周徐映的上臂,恶肉横生,肌肤溃烂,还有胸口处的伤,又开始隐隐泛红。

贺谦仔细的替周徐映消毒,抹药。

周徐映的手,虚虚地环在贺谦腰外三寸。

劲瘦的腰线,能轻而易举的被捏住,卷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