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很早就去公司了,陪您下县城的保镖在楼下候着了,您吃了早餐就可以出发了。”

“哦……”贺谦心灰了灰。

他洗漱后下楼喝粥,整个人心不在焉的。

周徐映走的好快。

今天是周末,也要上班……

贺谦撂下筷子去了集合地——律所门口。

这次是乘坐大巴去往县城,保镖后车随行。律师在车上笑着与志愿者们闲谈,问到贺谦时,贺谦语气敷衍、应付。

他不知道周徐映的伤怎么样了。

也不知道当下的担忧算什么。

他不想在一段无法定义的关系里,去定义一份情绪。

贺谦没有留在周宅。

贺谦的爱不吝啬,但不会只给一个人。

贺谦不会因为周徐映的伤,放弃这次的法律援助,这是贺谦想做并且意义深远的事。

……

大巴抵达县城,支好棚架,是早上十点半。

陆陆续续的有居民排队过来咨询,贺谦准备了一个笔记本,记录律师提供的方案、咨询内容。

间隙,他给周徐映发了短信。

贺谦:【去医院了吗】

这条信息,到傍晚都没得到回复。

团队正收拾东西,准备回酒店。一位老奶奶跌跌撞撞的拿着一包文件袋走过来,衣衫褴褛,银发斑白。

“诶诶诶……”老奶奶摔了一跤,文件飞出去,她慌张的捡,拍干净,膝盖疼得腰都直不起来,只顾着往这边跑。

贺谦率先过去扶她。

老奶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抓着贺谦的手痛哭涕零地说:“我老头在工地上摔了,腿残了,现在赔偿款都没给,我上门要,下跪……他们都不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