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鼻薄唇,剑眉星目,典型的薄情相。
贺谦薄唇努了努,想说鬼兰的事,刚动了动唇,周徐映看了过来,“有事?”
“……”贺谦低头。
“说。”
贺谦抬头看着周徐映,又瞥了眼前座的司机,没说话,合眼靠着车门。
贺谦手偷偷扣着皮质车垫,恨不得挖出一个洞来。
车开到周家老宅门口。
下车时,周徐映拎上礼盒,撑着黑伞接贺谦下车,雨珠打在伞面上,声势很大。
贺谦扯了扯周徐映风衣,“周徐映……我有事想和你说。”
“嗯?”
“如果我……不小心把你的花弄死……”
周徐映打断:“得赔。”
“我……给你立个欠条。”
“哪株?”
贺谦低头,“鬼兰……”
“一千多万,你还挺会挑。”
“……”
周徐映将伞往贺谦那侧倾斜,雨水将周徐映的风衣打湿大半,他沉声道:“站近点。”
贺谦靠近一寸,低着头。
周徐映抵达别墅门口,收伞时,半侧的风衣上全是水珠,他掸了掸水珠,将礼盒递给迎接的佣人。
佣人低头接下,恭敬道:“二爷。”
周徐映虽是周家“私生子”,却也是二少爷,周家上下都尊称为“二爷”。
佣人补充道:“老爷在里面等您吃饭。”
周徐映将伞靠在门边,挽起贺谦的手往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