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厉的眼神落在幼童脸颊上,他抬手,轻轻地捏了捏幼童的脸蛋。

魏夫人看着周徐映的架势,颤着声音答:“两、两岁……”

“想他活几岁?”周徐映皮笑肉不笑。

魏夫人的腿都软了,“你是谁啊?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”

贺谦拉开车门下来,“周徐映。”

周徐映冷厉的目光如刀,阴森森的,“滚回去!”

贺谦没敢再动,两个黑衣人径直站在他面前,做了个请的手势,贺谦被迫上车。

周徐映应该……不会这么疯。

贺谦上车后,周徐映进了魏家。

两名丰田车上的黑衣人,拽着一个人从车上下来,鲜血淋漓地拖了一地,直进魏家。

半小时后。

周徐映点着烟,从魏家出来。

他单手拖着一条腿,从魏家拽出来,在地上拉出一条血痕。

血覆盖了男人的脸,距离近至五米时贺谦才看清。

是魏则!

周徐映踩着男人的腿,将人绑好,瞥了眼面色煞白的贺谦,“坐前面。”

贺谦乖乖从后座坐到前面。

周徐映提着男人的脖颈,拉开车门,将奄奄一息的人一脚踹了进去,然后走到驾驶座,启动车子。

周徐映的指骨上,血淋淋的一片。

贺谦的目光不自觉的被吸引。

周徐映五官凌厉,透着威慑。手修长透骨,染血时有几分惊心动魄的病态美感。

“怕了?”

红绿灯口,周徐映借着停车的间隙,抽纸擦了擦血,他目光瞥了眼车视镜,锐利的目光极具危险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