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识趣的颔首离开。
贺谦摇头说没事,转而询问夏甜的情况。
夏天铭让贺谦坐下,给他泡杯茶,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还是怕人……能否出庭都是个问题……”
“这么痛苦的事,偏偏还要回忆!明明是他犯的错,他逼死甜甜妈,又让甜甜失去学业,遭受辱骂,不得安宁……”
夏天铭抹着眼睛发酸的泪水,神色坚毅如刀,不肯落泪,字字泣血,“我知道孩子痛苦,但她还小……她需要一个清白,一个道歉!”
“我想让那些人都付出代价!”
贺谦看着情绪激动的夏天铭,鼻腔发酸,“会好的,一定会的……”
“嗯。”夏天铭给贺谦剥了个砂糖橘,笑着说,“贺先生,谢谢你……真的,我真的很感谢你!”
“如果不是你,我真的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撑下去了。谢谢你愿意帮助我们,愿意相信我们!”
夏天铭将橘子递到贺谦掌心时,指节都在抖。
贺谦看着橘子,撕开橘肉上面的橘丝……
这个橘子,不该他吃。
半小时后。
贺谦与夏天铭从胡同里出来,司机走在后面。贺谦走到宾利车窗前,车内,周徐映仰头背靠在车垫上,略显疲态。
黑色碎发落了一簇在眉宇间,锐利狭长的眸子合上,疏离清冷,戾气也随之消失了。
贺谦敲了敲车窗,周徐映揉着眉心,将车窗降下。
夏天铭走了上来,对着周徐映鞠躬,腿背呈现90度。
“谢谢周总。”
这是一位父亲的感激。
……
车上。
贺谦将手中的橘子递给周徐映,“夏叔给的。”
贺谦把橘子分成几股,喂给周徐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