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周徐映依旧乐此不疲。

这样声音,如果能换个地方,感官所接受的刺激就截然不同了。

贺谦不乐意这么做。

但昨晚周徐映听见了。

原来要把人弄累了,才会卸下伪装。

周徐映低头喝小米粥,将外套往下拉了拉,半饱后用手帕擦拭着嘴起身,贺谦也跟着站了起来。

修长笔挺的身型站在贺谦面前,贺谦不低头,平视时目光只够看到周徐映的胸膛,视野被遮蔽大半。

周徐映有一米九,比贺谦高的太多,加上那身肌肉,周徐映能轻易将他扛起来。贺谦单薄的身体,根本遭不住的。

双脚悬空被抵在墙上,他的脊背常会磕红。

用周徐映的话来说,是:不经撞。

周徐映的手划过贺谦下颚,往上一挑,赞许道:“最近很听话。”

贺谦不跑了。

但周徐映知道,贺谦的逃跑计划根本没有停。

贺谦会在计算机课上搜索船线,会看海上行话,也会去图书馆看临海市海运发展历史等。

贺谦在给自已找退路。

如果可以的话,他当然可以等到大学毕业时,拿到全额奖学金,出国留学离开京城,离开周徐映。

但他不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一件事上,如果某天周徐映发疯伤了他,又或是做出了什么失控的事,贺谦能逃。

至少他不能像第一次那样,连最起码的规划都没有。

“我知道我没法逃。”贺谦说。

周徐映的目光一冷,“你不知道。”

“……”

周徐映意味深长地笑笑,“我会让你知道。”

周徐映走了,贺谦站在原地愣神许久,周徐映临走前说的话,不停地回荡在贺谦耳边。

周徐映,是不是知道什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