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叙是周徐映的朋友,即使周徐映强迫他,也依旧在为周徐映说话,丝毫不顾及他的感受。

贺谦在这个世界,没有朋友,没有亲人,孑然一身,没有保护伞,没人会替他撑腰。

他前后都是悬崖,稍有不慎就会摔得粉碎!

“……”林叙沉默。

半小时后,贺谦挂完盐水。

周徐映将人带回了酒店,周徐映在工作,贺谦在睡觉,二人谁也不打扰谁,还算平静。

贺谦很享受这样的平静。

尤其是在周徐映这享受到平静,这是难得的。

晚上,周徐映放下电脑,去浴室洗澡。出来时赤着上身走近贺谦。

贺谦抬眸,肩宽腰窄,腹肌沟壑清晰,线条绝美。

贺谦盯着周徐映的胸膛看了好一会,那有一个圆形伤孔发红发肿。

像是枪孔。

枪孔……

贺谦大脑飞速运转,国内不能持枪,周徐映应该是在国外受的伤。是半个月前周徐映出国那次?

贺谦没有问。

他不会好心泛滥到去关心周徐映。

如果周徐映真出事了,他就自由了。

贺谦沉思时,周徐映一把揭开被子,抬起他的腿,贺谦被吓得一哆嗦。

“怕?”

“没、没怕!”

贺谦的脚绷直,很是僵硬。

周徐映病态地亲了他的脚心,安抚着他。

贺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更怕了。他被吓得连周徐映什么时候给他上好药,都浑然不知。

直到周徐映抽手起身去洗手,贺谦才迟缓着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