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军训结束,你去机构……”

陈然话音未落,就见贺谦整个人往旁边倒去。

身侧的同学扶住他,“贺谦,你怎么了?”

“听困了,没事……”

贺谦笑着站好,唇色发白。

脖颈处的领子歪了,紫红色的吻痕格外刺眼,陈然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扶着他的同学眼底闪过一抹惊讶之色。

贺谦并未察觉。

总教官发言结束后,各教官将方阵带回指定区域,开始训练。

贺谦坐在树下,头烫的厉害。

贺谦知道,他发烧了。

这一切都得归功于周徐映昨晚的疯狂!

只要是周徐映的,不管什么,贺谦都得统统接受,没有半点道理可言。或许是昨晚喝酒宿醉,贺谦现在没有半点力气。

贺谦得到教官允许,去医务室买了药,灌了壶热水才回来,回来时方阵在休息,陈然阔步走来。

他盯着贺谦的下巴说:“你哪不舒服?”

光洁的肌肤沁出一层薄汗,虚弱、破碎。那旖旎的痕迹,又添了几分揉乱的迷乱感。

勾动着男人心里的野欲。

“没事。”

贺谦躲开陈然烫人的视线,走开了。

晚上。

贺谦回酒店洗干净后,仰躺在白色大床上,陆离的灯光成片,映在他白皙的脸上。

贺谦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。

难受压迫着贺谦,让他止不住的想到以前的事。

从前贺谦生病,母亲会给他炖汤,父亲卸下手中文件喂他,次日还会为他请好假,让他好好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