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谦走到门口时,司机给贺谦打了电话,说路上堵,要晚两分钟到,贺谦看着不远处的药店……

黑色的劳斯莱斯抵达时,贺谦拉开车门上去,周徐映正坐在后座,双腿上放着笔记本,左手扶着,右手滑动。

贺谦乖乖地坐到一旁。

车门自动合上的那一秒,冰冷阴森的声音从身侧传来。

“他搂你了?”

“……”

贺谦太清楚周徐映口中的“他”是谁。

“我推开了。”

周徐映冷笑一声,眼底闪过一片冰凉。

车窗降下,周徐映靠在车窗抽着烟,白烟被风吹入车内,烟熏的贺谦眼圈发红。

车子没有发动,贺谦听着周徐映手表滴答滴答的转动声,他心脏跃动一下比一下用力,迫切的令人窒息。

贺谦知道,周徐映生气了。

周徐映将烟掐灭,抬眸看向后视镜,手从车门内框中取出一颗柠檬味的糖,攥在掌心中。

“去酒店。”

“好。”司机说。

“……”贺谦心下一凉。

灰暗深沉的黑夜,勾动着贺谦记忆深处的恐惧。

一个月前。

贺谦认栽,停止反抗后,整个人颓然的坐在沙发上。反抗只会激怒周徐映,贺谦试着“乖顺”。

寻找着离开周宅,逃离周徐映的机会。

午餐时周徐映给他夹菜,主动提及出去吃饭,贺谦说想去南明餐厅。

这个餐厅在京城最繁华的商场里。

周徐映当晚就带他去了,贺谦时隔半个月,终于离开了周宅,离开了这个囚笼。

断翅雏鹰重新生出羽翼,注定要翱翔于蓝天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