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杨岳呢?都不是你的了,你又能怎样?”白英兰含笑道。
她的目光注视着不远处喂宿璟舟吃饭的杨岳,还真是无微不至,宿璟舟也是很会调教人。
“我能怎么样?那可是宿家少爷。”裴川冷哼一声,眸子里浮现出淡淡的不甘。
白英兰捕捉到这一丝的情绪,安抚道:“总会有机会的。”
“都到了我们的地盘上了,就算是老虎也拔了他的牙。”
“是吗?”裴川回过头来,“那我就等着了。”
白英兰眯着眼,自觉裴川和自己有着一样的敌人,是信任也是嘱托,她压低声音道:“最近盯紧点。”
这话一出,裴川便知道要有动作了,他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对了。”白英兰突然想起什么,“那个女人带着孩子来找你,我让人送你房间去了。”
裴川眸光一凝,口袋里的手指微微一颤,声线却极其平稳,随口道:“哦,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“就刚刚吃饭之前,她说孩子想你了,我就把人送过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裴川点了点头,心却漏了一拍。
此时顺子站在镜子前,短裤拉了一大半下来,他侧着头立志要看到自己屁股蛋上牙印,这一动作让他的腰都快要拧断了。
顺子轻呼一口气,屁股上真的有一个牙印,他没有看错。
天杀的,裴川,咬脖子也就罢了,怎么还咬屁股呢?
什么时候咬的,他怎么会没有感觉?
他伸手摸了摸,倒是没有凹凸不平,咬的很轻,算了就当被狗咬了。
刚刚将裤子拉上去,门突然被敲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