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免疫力都有些低的人,本就感冒了,再加又都冲了那么久的澡,越睡越冷,自然而然地抱在一起,相互取着暖。
直到闹铃响起,裴川才突然惊醒,已经五点多了,该准备去晚宴了。
怀里人的紧紧扒着他,裴川嫌弃地将人一把推开,“别睡了。”
话一出口,带着浓浓的鼻音,嗓子又干又疼,感冒好似加重了。
顺子不满地哼了一声,完全忘记自己身在何处,“别吵,再睡会儿。”
裴川把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甩开,坐起身来,健硕挺拔的身子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。
他毫不在意地站在衣柜前,清一色的白衬衫,随便拿了一件。
而后看着躺在床上光着身子睡的四仰八叉的人。
视线转向浴室,地上是一坨打湿的衣服,都摊在一起,肯定是不能穿了。
他打了一个电话出去,让人送一套衣服过来,他自己的衣服这人是穿不上的。
裴川将裤子随意地往腿上一套,拿着白衬衫往床边走去。
左手穿着衣服,右手拎着电棍,都不用出声喊人,电棍刺啦刺啦的声音刚一响起。
顺子就蹭一下睁开眼,单眼皮的眼睛瞪的圆溜溜的,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,人已经下意识往床角缩了缩。
“起床。”裴川见他醒了,眼皮轻抬,手指轻轻一扣将电棍关了,随手往旁边地上一扔。
见电棍被关掉了,顺子缓缓松了一口气,那样的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遍了,太可怕了。
他的视线移到裴川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的右胳膊上,一只吊睛白额的大老虎,威风凛凛。
顺子疑惑道:“你,我之前是不是见过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