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子,好好,你一定要帮我打听打听。”老人近乎渴求道。
杨岳不忍心再看下去,他匆匆点了点头拉着小少爷走了。
“他是你的朋友吗?”小少爷跟着杨岳的步伐。
“嗯,是很好的朋友。”
“他在缅北没有回来吗?”
“对,他说他还不想回来了。”
杨岳停了下来,将小少爷抱在怀里,头靠在他的耳侧,“这么多年了,也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了?”
小少爷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,什么都没有说。
那样的地方普通人是不愿意留下来的,但当这样的权利拿在你的手里,你变成苦难的创造者,当大笔的财富涌来时,很难不去动心。
他眯着眼睛想了想,是该查查这个叫裴川的人了。
“走吧,我们回家吧。”杨岳轻叹一声。
晚上他翻来覆去却始终睡不着,闭眼就是栓子最后的那个眼神,冷漠的几乎不带任何感情,毅然决然的。
他还是没有办法,没有办法让他一个人留在那里,没有见到栓子妈时,他还可以告诉自己,那是裴川自己的选择。
但现在他不信,不信裴川会这样选择。
年少一时冲动会想要名留青史,会想要有一番大作为,但真正遭到打压后,又有谁能那么坚定呢?
何况,连联系都没有了,他不会舍得把他妈一个人孤苦伶仃地留在这里,这不是裴川会做出来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