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,宿璟舟靠在杨岳的肩上,就着他的手小口的喝着水。
昨晚老房子着火,几乎一夜没睡的他,还带着起床气,头发翘起来一小撮,透着和整个人一样的烦躁。
他眯着眼,看着手上银白色的戒指,“这是什么?”
“家传的戒指。”杨岳一顿,将水杯放到一边,“我妈让我给你的,说是传给儿媳妇的。”
“不值钱,以后我给你买更好的。”
宿璟舟摩挲着刻着花纹的戒指,冷哼一声道:“用不着。”
嘴上说的不耐烦,但贴在杨岳腿上的脚却一下一下轻微的抖动着,这是高兴了。
杨岳摸了摸他的脸,“去洗漱,一会儿吃饭。”
“不去。”宿璟舟往床上一摊,白了他一眼,“腰困。”
杨岳心虚地帮他揉着腰,“那就躺着,我一会儿帮你把饭拿进来。”
“喂你吃。”
宿璟舟翻了个身子,趴了下来,头埋在枕头里,“左边一点。”
“好。”
按了一会儿,宿璟舟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,杨岳便出去了。
他看了看桌上熬好的粥,觉得还是差点什么,“妈,洞房的第二天早上我记得要吃什么来着?”
杨妈妈白了他一眼,“滚滚滚,别碍我眼,爱吃不吃。”
杨岳有点印象但不多,“是吃红鸡蛋吗?”
“有什么好吃的,吃红鸡蛋是为了添丁,你能生吗?”
“妈,我是不能生,但该有的仪式少爷都得有,我这辈子就认定他了,他昨天晚上还不愿意,今天我们得做点好吃的哄哄他。”
“要不然他会难过的。”
杨妈妈狠狠地在杨岳身上拧了一把,“你就是个孽障。”
“行了,让开吧,我来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