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到曾经熟悉的院子前,隔着院门,能听到里面的欢笑声。
“你可要小心着点,才不满三个月。”
“知道了,我比你小心,这个孩子来的多不容易。”女人嗔怪的声音。
宿家赔了一笔钱,把事情压了下来,这笔钱足够他们想办法再怀一个孩子。
女人轻轻抚着肚子,宝宝,你好好的,她这么大的年纪再怀一个孩子太不容易了。
怀里的照片被一点一点撕碎,他没有什么遗憾了,既然这样,那就去报仇吧,宿家的人一个都别想好过。
宿璟舟低头看着地上的发夹,再抬起头时,目光犀利又冷漠。
“你是傻逼吗?”
“给害你的人当这么久的狗。”
一号松开他,一脸愣怔,转头看向宿仁钦,“是你?”
“不是。”宿仁钦慌张地摇了摇头。
宿慈生死了之后,宿家就成了宿璟舟的天下,他被安排在疗养院里,身体越养越差。
不想某一天夜里,这个人竟然闯进来,把他带走了。
“我已经按照你说的拍了视频,我也配合你了。”他有些害怕道。
宿璟舟冷笑一声,“我们所有人都喝了汤,只有你没有喝。”
“南叔救了我,根本来不及锁你的门。”
“只有他,最有可能,只有我们都死了,宿家才是他的。”
“这不是很合理吗?”
一个巴掌甩在宿仁钦的脸上,比刚刚的更响,一口假牙掉在地上。
宿仁钦嘴角溢出血,他含糊不清道:“不,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