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宿璟舟脸上带着讥讽的笑,他毫不犹豫痛快地跪下来,这一跪就当送一送那两个枉死的少年。

那两个总是跟在一号后面,哪怕到最后都没有得到名字的少年。

没有也好,没有冠以宿这个姓,死了大概还能干净一些。

“这火是你放的吗?”宿慈生的声音粗粝沙哑。

“不是。”

啪的一声,鞭子抽在他的身上。

“是你放的吗?”

“不是。”少年的身上随即浮现出一条红色的鞭痕。

一旁的南叔被几个人死死地按着。

“我再问一遍,到底是不是你放的?”握着鞭子的手微微颤着。

站着挺拔笔直的少年冷笑一声,“是谁放的你心里不是清楚吗?”

“给我吊起来。”宿慈生捂着嘴咳嗽几声,“打,打到承认为止。”

然而那一天,直到最后,宿璟舟都没有承认,不是他干的他为什么要承认。

何况,宿慈生只是想打他罢了,他想告诉他。

宿璟舟永远只是一条狗,一条被宿慈攥在手里的狗,可以随时随地被弄死,可以把黑的变成白的。

如果不听话就是这样的下场。

但那又怎么样。

宿璟舟轻笑一声,宿慈生最后还是死了。

只要他还活着,他会一点一点报复,谁都别想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