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针干下去,还要出任务。
章纪昭干着嗓子,也确实帮不上忙,解平把恐怖的针管推入静脉,嘴唇瞬间惊白,额头上泛出虚脱的冷汗。
他不想干着急,起来摸到浴室,找到白毛巾,捋起袖子打了一盆温水,回到解平身边。
解平趁着这一会儿还换了身浴袍,接的墨色长发湿成一绺一绺,挂在耳廓后,章纪昭收下旖旎心思,抿着唇为坐在床沿的漂亮男人擦汗。
尽管打了强效控制剂,解平还是稍稍高于他,气势上也是,只是脸庞因为被削弱的肉躯显得文然而更惹人怜爱。
章纪昭俯身贴到男人身侧,手上是湿热的一层毛巾布,修长指节轻柔抚过解平的额间、眉际的汗珠,在向下擦拭到男人眼睑时被一把抓住了手腕。他的手腕皮肤不算敏感,仍被解平攥出了一层红痕,由此可以判断,解平已经疼得不知轻重了,如果是平时的解平,根本不会这样用力。
“为什么要忍成这样?”章纪昭义无反顾将自己另一只手腕递到男人唇边,饮鸩止渴般牢牢锁定他泛白失色的脸,不由分说将手腕骨朝前怼到解平牙齿上,显得过分强势。
“我的手腕给你咬。”
放在他身上,医生给的布都用牙齿撕烂好几条了,这样虽然对痛苦没什么帮助,但精神上会有极大的纾解效果。
对于感官敏锐的人来说,承受巨大的痛苦之时,即便是被擦拭面庞这样稀松平常的举动也会被认定为轻佻的抚摸,解平无法忍受这样的痒和触碰,于是推开他的手腕,呼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