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纪昭坐在副驾驶座上,精神几近一蹶不振。
“傍上摇钱树的人会轻易善罢甘休吗,不让你脱层皮也会刮掉你一层油水吧。”
他尽可能平静剖析自己的角色,感觉自己是个割裂的疯子,一面歇斯底里在坍塌,一面还在谨小慎微的保证自己不要在解平面前失态,吐字异常清晰。
“我已经过惯了好日子,你让我回去当没人爱的三陪,这种情况下我该恨死你了,不发生情杀都算你命好,和平分手,怎么可能?”
不是没可能和平分手,是对象是解平所以没可能和平分手。
章纪昭没法想象自己有天和解平在一起后,怎么还能有分手这种选项,分手就算了,居然还有和平分手这个选项。
解平对他的小心思一概不知情,提供选项就说明他两种分手方式都能接受,和平分手更加省时省事,但吵架分手的感染力与可信度更强,章纪昭说的不无道理。
时间一晃而过到第二天早上,解平照常早起做了早餐,与平日不同的是他没做章纪昭那份。章纪昭彻夜未眠,昨晚解平按照他们的剧本逻辑仍然揽着他睡,但是不像之前那样热络,并且没过多久就把他推开,自己换了隔壁的房间睡。
解平演的太好,演的他还以为他是对方曾经爱过的妻子,这会是离婚的前奏,自己还在焦灼,对方已经抽离干净。
解平走后,章纪昭挪到了他的位子上,借着枕头上熟悉的味道好不容易小憩一会天就亮了,他洗了个澡,披了件浴袍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