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纪昭的大脑皮层先是炸开,随后被陡然而生的甜蜜抚成一张温热的软毯,他浑身热血沸腾仰着头迎合亲吻,想要伸手按住解平的脸却被禁锢在方寸之间,还是想主动加深亲密,所以尝试往男人那儿再走几步,却又被暴力地砸回门板上,爽出浑身的鸡皮疙瘩,唇舌交缠牵丝,解平吻得他火热又失态,眼看要变成一滩泥再滑下去,多年训练的肌体反应终于让他摒弃乖的套壳,触底反弹。
不服不管地翻身将男人按倒,虎口卡着解平的喉结掐,用牙齿磕男人的唇,他咬的很凶,堪称厮杀,唇间能闻到铁锈味儿,但血不是他的,是解平的。
将人咬出血后章纪昭就退却了方才的狠意,掐脖子的手改成抱腰,小狗巴巴地上前讨好,一点一点地舔解平受伤流血的地方。
初吻就是和梦中情人接的,他有点得意忘形了,章纪昭平静又崩溃地思考,没谈恋爱这样接吻会被暗恋对象好感度扣到负分吗?
解平其实从进门以后一直在关注门外,接吻也是为了让章纪昭少说话方便听门外的声响,这会儿拉回注意力才发现章纪昭像小狗舔盆似的舐他。
青年刘海稍长落到面中,双眸垂着不知道在给谁做检讨,要不是确认过身份,解平都要以为这是他在外面私自豢养的小情人。
沉默一刹,解平强硬地按着章纪昭的头,让他右侧耳朵贴在门上,温和道:“专心点。”
复又弯腰亲章纪昭的唇,这回是捏着腮帮子温柔的吻,他会极了吻,怎样都吻得人有感觉,章纪昭收敛了破碎的心神,惊觉解平是在提醒他观察门外,他总算能一心多用,边啜吻边窥探着室外的声响。
门外有人在低声私语:“进去多久了?”
“听着像是玩上了。”
“……看不到他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