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眠嘴又笨了,被一句哦堵了回去,脑袋空空,只好闷闷的喝了一口茶。
气氛开始凝滞,余爻不再说话后,肖眠更是找不到话题说,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,肖眠才问道,“要走了吗?”
余爻站了起来,“走吧。”
说走也没忘了拎着那壶凉茶去前台结账。
“这凉茶打包!”余爻对着服务员说道。
服务员拿了一个塑料杯装着,递给余爻,余爻又将一杯装的满满的凉茶递给肖眠,“喝,多喝点。”
肖眠恭敬不如从命,咂了咂嘴感觉一肚子苦水。
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梯,走出酒楼,天色漆黑,悬挂在天上的星星,和尽头的路灯连在一起,衬得夜色柔和。
余爻犯起了倔性,就是觉得心里不爽快,他难得给人这么示好,结果别人压根没这意思,一厢情愿付之东流。
两人在街上各走各的,离得十万八千里。
余爻落在肖眠身后,刻意放缓了步子,就是想看看这人到底有没有发现身边少了人。
哪想一路逛到了花鸟市场,拍了几张照后,肖眠忘乎所以的拿着他的画册,到处找旅游景点。
一路上余爻鼓着腮帮子像个充了气的河豚,落在后面插兜走着,满脸写着小爷心情不佳。
肖眠反倒看起来挺自在,边逛着边四处看看,除了一肚子哐当哐当的中药汁让他有点烦。
不知是哪家店的鹦鹉嚎了几嗓子引起了余爻的注意。“你好!你好!”
余爻憋了一路没话说,反倒被一只鹦鹉逗起了兴致。他停下脚步,站在笼子前,看着那只翠绿色的小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