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折磨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去想,也不知在想起时该恨还是该同情。
他同情肖宽这个不称职的父亲,那谁来同情饱受折磨的他。
这是一个无解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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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口豆浆喝完,肖眠将手里的垃圾扔入垃圾桶。他看了眼时间,九点半,不知不觉他坐在这发呆了一个小时。
还好这次情绪并不算严重,他担心自己会陷入情绪中,把刀带在了身边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刀,没有派上用场,真的很好。
他试着鼓励自己,看着朝阳,想对自己说,肖眠,你挺棒的。
可他措辞了很久,说不出口。
对着空气鼓励自己,太愚蠢了。
他放弃这个想法,踩着沙子踏着朝阳,往奶茶店的方向走去。
这个时间点,乔海已经开了门,提前把空调开了。气温还没升太高,热气瞬间被店里的冷气吞噬掉,肖眠打了个哆嗦。
他不懂乔海为什么把空调调的很低,好奇但他不会开口问。
肖眠就是个不善于表达的哑巴,他宁愿自己去找答案。
“你来啦。”乔海招呼道。“店里的员工都是十点踩点来的,你倒是来的挺早的。”
肖眠闷闷的应了声,走过去帮着乔海洗新鲜水果。
乔海看着他不太开心的样子,抬手捏了捏他的脸,“怎么回事,比我这哭了一晚上的人还没精气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