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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草遇阳CP 与月說 1040 字 2025-06-11

可结果来的比预想中的快了几十年,快到他还没准备好,一切就成了定局。

以为的解脱没有想象中那么兴奋,反而带来的是无尽的悲伤和失落。

失去了那个醉酒的男人,他还剩下什么?什么也没有了。

肖眠细碎的发梢被海风吹得凌乱,苍白细瘦的指尖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,“很好了,比起以前住的好很多。”

没有臭气熏天的脏衣服汗味,没有烟雾缭绕的浑浊空气,也没有时刻准备爆发的醉鬼。

大学期间是肖眠离开筒子楼最多的时候,经常以周末兼职为理由,即使同在江市,也不想回去看那个人,按时把兼职的钱打到他卡上,偶尔他会打来电话,多数是催促回家。

可回家也仅仅是因为他的脏衣服没人洗了,他的牢骚话没人听了。

根本没有所谓的家庭温暖。

肖眠在高中时期就听的快疯了,在学习压力大的高三,一只耳朵里是玻璃瓶碎裂声,另一只是自己背诵知识点的声音,那段时间他精神脆弱到被老师强制送去心理治疗室关了两天。

所有的苦难将他磨得没有任何棱角,也没有任何朝气。

肖眠想起这些时,心里总是苦涩的,他摇了摇头,将脸迎着风吹。

吹散肖眠的额发,露出光洁苍白的额头。

余爻垂眸看着身边的人,发现肖眠有额发时,细碎的发丝将他的眼眸盖住了,看起来很忧郁,当风吹开了他的发梢,露出额头后显得人精神了一些。

“肖眠,你是来海岛旅游的吗?”余爻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