簕崈彻底沉默,少顷,他说:“管不管得着,你可以试试。”
忍受簕不安浮夸的审美已经算是极限了,他要是想,很轻易就能支配簕不安的身体,要不要还他一部分自由,决定权完全在自己。
不过,因为簕崈在这一天重新得到了一些东西,所以相应的,他也做出了一些让步,家里的规则因此出现了新的变化。
天亮后,簕崈赶回荻城完成工作,簕不安则继续参加婚礼。
江慎有个职业做鸭的朋友,自称很擅长玩弄男人,簕不安抽空跟他讨教如何坦然接受跟男人上床而不阳痿,对方用一种看奇葩的眼神看着他,反问:“那你找女人啊。”
簕不安有苦衷,簕不安难以启齿自己的苦衷,簕不安很无语道:“能找早找了。”
对方更无语:“男的不行,女的也不行,那你性冷淡,阳痿呗!”
簕不安:“你才阳痿。”
对方哼了一声,丝毫不觉羞耻:“我可不阳痿,我跟男人做爽死了,还赚钱。”
簕不安略微沉默,然后说:“那祝你财源广进。”
没有得到答案,只好把困惑留给心理医生。
再见那位周医生,对方大概见多了大风大浪,并没有因为之前有违医德的行为表现出一丁点不自然,很坦然地开始了心理咨询,反而簕不安有点难为情,好像屈服于簕崈的淫威是见不得人的事。
周医生还是照常问了一下他自残的情况,严重到什么程度,有没有自杀倾向,一般在什么情况下出现焦虑情绪。
聊了一会儿,簕不安情绪开始放松了,周医生提议说:“最好还是进行催眠治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