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可是,根本不是这么个事啊!
簕不安搞不懂簕崈的脑回路:“你干嘛非得让我起反应?是你上我又不是我上你,我硬不硬跟你有什么关系?你就当我是个斐济杯!就当我是个情趣娃娃!不行吗!”
簕崈却说:“这很重要。”
簕不安:“为什么?”
簕崈:“不想等了。”
也许簕不安这辈子都不会改变,也许他注定就是得不到簕不安的爱情。
他把手掌停在簕不安的心脏上方,感受到突突的心跳,轻缓地揉了揉,然后忽地捏紧,然后看到簕不安骤然吃痛的表情。
总要继续的,他本来就没有满意过当下得到的所谓将就,所以就还是由他来行动好了。
反正自己总是得到欺骗的安慰,五十九分和六十一分,差别也可以很小,也可以很大。
“现在说你爱我。”簕崈重新俯身去亲吻簕不安,要求簕不安交出魔盒的钥匙。
可是,簕不安忽然咬着嘴唇,又开始宁死不屈了。
簕崈蹙眉:“不是很会骗我吗?”
大概是因为逼迫与敷衍,真心换真心吧。
情急之下可以口不择言,四目相对的时候就要考量脱口而出的话是否重如泰山。
簕不安眨了眨眼睛,忽然掉下两颗晶莹剔透的眼泪,他吸了吸鼻子:“簕崈,我真没跟你说过这句话吗?”